“不用挖的，”方老师指指一旁的下水井：“那下面跟我埋那里已经被水冲通了，里面有个洞可以碰到我的腿。”
杜远看着黑漆漆的井口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多问一句……你的尸体是骨头吗？”
“嘿，”方老师一乐：“你的书读哪去了？30年还不是骨头，又不是木乃伊。”
“……”这是个不科学的灵异世界，书本做不得准，恐怖灵异类书籍除外。
杜远深吸一口气，拿着手电筒小心爬下废井，还好不深，还没有杜远高。
“在哪啊？我怎么没看到。”怎么还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不会是尸骨的味道吧……
“你蹲下去看，我被埋在下面些。”
杜远看看这真心不算宽的井道，悲催地蹲下大长腿，然后他看到了几个穿着烂裤袜的脚趾骨，他应该庆幸30年前还不流行穿丝袜吗？
施小明无聊地呆在上面望天，这杜远怎么这么慢啊。
“哎，小明来拉我一下，爬不上了。”杜远扒在井口，就见施小明很没有同学爱地悠闲靠在一棵树下。
“我来帮你吧。”方老师飘到井旁一把抓住杜远衣领把他拎了上来。
“……”好，好大的力气，这女鬼。
“怎么这么慢，快放血，我还有好多作业没做。”施小明绷着脸递上一把小刀：“放些血就行。”啧，还有二十多天就高考了，还有好多英语单词没背，还有好多习题没做，明天还要交好多作业！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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