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你没事吧?”
“我没事……”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后藤勉强地笑了笑。
“那就好,翔一的身体恢复得不错,除了最近因为精神上的原因出现的一些反复以外,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那……可不可以出院呢?”
“我还想找你商量这事了,治疗计划还有不到一周,大概一周以后就可以安排翔一出院了。剩下的就是修养和复健了,还有精神方面的调理,这些不是我们这个部门能做的了,不过你可以选择继续在我院进行物理治疗和复健,那边的医生都是很专业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专门做复健这方面的机构。”
“恩……”后藤想了一下,说:“我想先把翔一接回家去,他目前的精神状况肯定不会同意复健,我想先让他调养一下。”
“这也可以,”医生严肃地跟后藤说:“但是复健最好尽快,不要耽误太长时间,等肌肉都萎缩了就是奇迹也不可能发生了。”
“我知道了。”后藤会意地点点头,“谢谢您。”
“不客气,你们不容易,出院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谢谢您了。”后藤由衷地感激着说。
“出院?”翔一张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后藤。
“恩,你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其他的要去专门的疗养院或者康复中心做后续治疗。”
“哦,哪家疗养院?”翔一无所谓地问着。
“我们回家,疗养院也好康复中心也好,我们都只是白天去做治疗,不住。”后藤沉声说着。
第九十二章
临出院的前一天上午,后藤坐到翔一身边,犹豫了一下说,“翔一,我一会儿……想出去一趟……”
“哦,你随便。”翔一看着挂在输液架上的表,无所谓地回答。
“恩……时间不会太长,很快就回来,你等我,我一会儿叫护士过来,有什么事你就喊她。”
翔一没有回应后藤的话,就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后藤看着翔一无动于衷的表情良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离开了病房。他先回了一趟家,然后又去了公司。
回来的时候,翔一仍然是那个姿势,没有说一声“你回来了。”,也没有问自己去了哪里,更没有问去做了什么,好像这所有的事都不再与他有关,他所关注的只是钟表上移动的秒针、分针和时针。
不知道为什么,后藤甚至有些怀念几天前吵架时的日子,最起码能知道翔一脑子里想的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最起码能从他指责自己的话里听到翔一对自己的感情,至少那时候那些事还能让翔一激动和难过。可现在,自己好像和翔一处在不同的世界,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自己的一切都引不起翔一的任何关注,不仅是自己,翔一似乎对身边的一切都无所谓、不在乎,引不起他情绪的任何波动。只有那个表,因为秒针的走动,可以让翔一露出快乐满足的笑容,因为分针时针走得太慢,可以让翔一露出无奈烦躁的表情……
后藤现在可以说是痛恨那个表,如果不是顾及到翔一的情绪,后藤觉得自己会立刻摘掉它,使劲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直到它粉身碎骨。
第二天,主治医生为翔一做了最后的全面检查,确定没有问题以后,让后藤去办了出院手续。回来的时候,护士们已经帮着收拾好了东西。后藤自己帮翔一换好了衣服,没有用准备好的轮椅,而是抱着翔一下了楼。翔一很轻,轻得让后藤涌上一阵心疼,总觉得他现在就好像一片羽毛,稍微抓不住就会被风吹走,消失不见,不自觉地后藤手上加大了力度,但是身体没有知觉的翔一脸上毫无表情。
把翔一小心地放进车里,后藤向送出来的医生和护士们再次道了谢,才坐进车里发动起来开出医院的停车场。回家的一路上,翔一都没有说话。
开进久违的院子,后藤有一种踏实的感觉,把翔一轻轻地抱出来,后藤用脚踢开家门,虽然昨天自己回来收拾过,但是已经好久没有人住的家里还是弥漫着些许尘土的味道。翔一很安静地看着所有视线经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后藤觉得翔一此时的态度不是无所谓的,心里便升起一股许久没有过的暖意。
家……已经有多久没有回来过了……屋里没有一丝灰尘,看样子后藤回来整理过了。吸进鼻子里的味道,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是那么熟悉,都能勾起心里那些想要封住的回忆……翔一觉得眼睛有些辣,不得不使劲眨了眨。推开卧室的门,翔一楞住了,因为被后藤抱着,视线和窗户几乎水平,就在那里,在窗户的正中间摇摇摆摆地挂着的是自己亲手制做的小晴,翔一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狠命地揪了一下。
风吹进房间,小晴转了个身,翔一看到反面除了自己写的那几个字以外似乎又多了些什么。被后藤轻轻放在床上,趁他去拉被子的空隙,翔一看清楚了,那也是几个字,和旁边自己写的字整齐地对应着:“翔一啊,加油啊。”
“……”翔一怔住了,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后藤给翔一盖好了被子,又把枕头弄了弄,“翔一,哪里弄的不舒服告诉我,我重新弄。”
“我没感觉你不知道么?”翔一没有抬眼看后藤,只是冷冷地说。
“……那……还缺什么东西?”后藤顿了一下接着问。
“把那个表给我拿来,我要看。”
“……”后藤定定地看着翔一,觉得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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