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会让人继续盯着他。不过,楚云期真的是楚云期,而不是俞太傅或大殿下,或者别人的人吗?”
上官知还是觉得假,他的理由也充分:“父亲,主要是与樊家的婚约,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坚守。有能耐的人,更不应该守才是。有能耐的人,只会想办法弥补。冲着与樊好的交好,如果他们是真的好,别处弥补也就是了。大张旗鼓的跑去樊家定亲,接走樊家纨绔教导,只是把他的名声抬到半天里的高。可还是害女儿。那姑娘出众,配扳回的纨绔也不是当父母的所为。”
对他的推敲,上官国舅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手指敲打公文:“这种干脆利落可不是俞太傅的风格。大殿下?更不可能。如果大殿下有这样能干的人,他也只会放到兵部高大人那里,高大人才是大殿下的人呐。楚老三为人呆板,大殿下犯不着拿好人便宜他。”
忽然一笑:“楚老三要真的敢在大朝会责问我,我从此高看他一眼。这就超出俞太傅那老滑头很多,可以称得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再看看吧。”父子这样说着,上官知退出去。
虽然诡谲,上官知有一点儿小小的高兴。那姑娘看来不是真的嫁纨绔,因为这亲事原本就不通顺,随着楚云期的风格出来,更没有通顺的道理。
会有后续,但应该不是乱嫁纨绔。
楚家。
月还是柔和的,人心还是震撼中,只有场面大变模样。
楚云期完美的行使族权,风家的人一败涂地。此时,风家的人堆上笑脸,说着好商议。风氏母女哭声大作,惊天动地的好似让人层层剥削。
楚丽纹大扮鬼脸儿,左一个右一个的,原座位不动的小声取笑着。
别的人,或仰慕或恐惧的不敢出声,等着楚云期发话。
在风家舅爷把风氏在家就不懂事,出嫁后不懂事要怪妹夫,因此他们偏听偏信的来了这些话,说了又说。楚云期才带着不情愿回答:“不逐出去也行,不休她也行。每人一百板子,祠堂罚跪三天三夜。”
怀里取出一件东西,对着风家舅爷扬一扬,月光下能看清楚,上面写着四个字“楚氏家训”。
往地上一丢,楚云期道:“家训摆在这里,这里权充祠堂。别说身子不好人虚弱这话,办坏事的时候,怎么不见身子不好人虚弱。真的三天三夜跪不下来,可以扶回房休息。歇息过来继续。”
虎视眈眈模样,唇边有一丝冷笑:“当然,你们家也可以不答应!”
摆一摆手,那意思尽管把人带走。
在本朝,逐出宗族是大事。好事的御史都有可能认为有失德之事,抓住不放一直弹劾。出门儿,也是大丢人之事。
隔壁大爷楚云柏倒是想顶上一回,只是楚云期手段严厉,看上去性子又不好,楚云柏不敢拿出宗族这事试水。
楚云柏忍着气上前说好话:“请高抬贵手,我们兄弟都是官员,膝下也都有儿女,您只顾在这里树威风,想想打了我们,明天还怎么出门做人?”
楚云期斜着眼:“那你的意思?”
楚云柏转向楚云涵:“二弟,咱们和族长难得见面,就遇到他使威风,你我就认了吧。但是你我是男人,这脸面不能丢。这事情是谁惹出来,就由谁全担了吧。”
一指风氏:“你我兄弟认罚,咱们出银子给族中。家法,有她。”
楚雪菱尖叫着骂:“大伯凭什么,你凭什么!”见楚云柏不理她,推着母亲:“咱们回舅舅家去,母亲咱们不在这里了。”
“放肆!好好想想吧,你母亲让休,你还能寻到好亲事吗!”楚云柏大怒。
楚雪菱乖乖住嘴。
楚云柏冷笑:“二弟,二弟妹,风家舅爷,你们想清楚。二弟妹在城外当众污蔑族长家姑娘。族长还当他是族长,才和咱们开祠堂说话。如果不当自己是族长,早就告到衙门。二弟妹的话,有许多人听到,想抵赖也不能。真的到了衙门打板子,你们好好想想吧,二弟妹是个女人,出了衙门还有脸活吗?”
楚云期微微一笑:“算你晓事。”
见自己亲大伯也这样说,风氏杀猪似的大叫:“我也认罚,我出银子。”
大家对楚云期望去,见他笑得三分带寒,五分带冷,七分里嘲笑满面。
都心知肚明,这一位今天一定要找个人出出气不可。让辱骂的不是别人,是他的独女。而辱骂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风氏。
在风氏的怒骂声里,剑豆斧豆把她拉下去,就在这院子里,借了楚云丰这一处的板子打起来。
风家舅爷面上无光,灰溜溜的提前走了。
最后,在楚丽纹欢快的眸光之下,风氏让逼着跪下来。这是摆放家训的地方,也是楚云丰家招待客人的正厅。
各回各房后,楚芊眠问父亲:“隔壁的雪菱姑娘也不是个好的,爹爹为什么不一并教训?”
“小的不好,先和老的说话。老的要是好,他自己家里就会教导。这不是老的不好,才有小的不好,应该和老的说话。他们不占理,怕我揪着不放妨碍做官,又忌惮你三伯父,才捏着鼻子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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