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习道自个儿还有差事在身,嘱咐魏七好生收拾,他自去做事。
屋子里只剩魏七一人,他缓缓走近铜镜台,弯下腰细瞧镜中人。
瘦了许多,脸很尖,两颊凸出,不似从前在家时那般r_ou_呼呼,眼神也沉寂没了光彩。
这是我吗?魏七问自己,这是陈家宵衣吗?他伸手去摸冰凉的暗黄镜面。
不是,他自问自答,这不是陈宵衣,这是魏七。
他不敢眨眼,泪水将将要留出,便抬头憋住,离开镜台收拾住处。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屋子里处处纤尘不染,铺盖也是新的,就卷成一团堆在炕边。
他也没什么行李,不过几件旧衣裳罢。
魏七铺好床,换上新的内侍宫服,与司礼监的蓝灰夹袄宫服不同,侍候嫔妃的宫服为深蓝绸缎夹棉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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