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靠在翟遥头顶低低的笑了，“对，那一次的确是我没控制住。”
没想到系统真的承认了，翟遥突然就沉默了。
半晌，翟遥才开口问道，“那你和陆瀚海……到底是什么关系？”
翟遥脑海中划过一丝可能性，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如果系统和陆瀚海其实是一个人，那为什么她能够这么快就区分两个人？
之前系统和陆瀚海样貌一模一样的时候，翟遥从来就没有弄错过，这是不是也能从侧面反应出，系统和陆瀚海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逻辑越理越乱，翟遥越是脑补越是没办法理清楚大脑中的片段。
直到系统开口说话，“其实怎么说呢，我和陆瀚海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你知道的，我当初最早匹配过的人类就是陆瀚海，并且匹配失败了。”
说到这，系统停顿了一下。
这件事翟遥自然是记得的，如果不是当初系统匹配失败的话，也轮不到她，更不可能当时因为狂热粉丝企图杀死她，她却还依旧活得好好的。
甚至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攻略陆瀚海”，也是因为匹配失败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这个我知道。”翟遥回应道，等着系统继续往下讲。
系统的下巴抵着翟遥的头顶，“我离开他之后我模拟了陆瀚海的容貌，因为他是我唯一匹配过的人类，我只能变成他的样子，无法模拟其他的容貌。”
“那你不是还和我成功匹配了吗？”翟遥的反应很快。
系统有些哭笑不得，刚刚渲染起来的严肃气氛立马就被打破了，“难道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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