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箜篌还没有反应,诉情就抢先开口。
而箜篌听见这话,居然还笑了起来,她用一种怪异的语气缓缓道:“原来是真的在行事正义啊,怪不得了……因为觉得他人是罪恶的,所以就自动把自己放在了正义的那一边,然后就可以处于愤慨做很多事情了。原来是这样的。”
那个女生不懂箜篌这句奇怪的话,下意识理解为:“你还真是啊?你才是高中生,你怎么……”
“你不要说话,每天接送她的人是她爸。”诉情马上替箜篌解释。
“如果我真是,那么她们就可以这么做吗?”箜篌眨了眨眼,竟凑到那个女生的面前认认真真的问道。然而,不等那个女生说什么,箜篌就又道:“正义真的可以用这种方法声张吗?”
“我……我不知道。”那个女生疯狂的摇头,觉得这样的箜篌有一点吓人。
诉情拉住了想继续问的箜篌,轻声道:“你先跟老师去办公室。”
“好……”箜篌乖巧的点头,神情依然是若有所思。
诉情带着一身s-hi透了的箜篌走回办公室,一路都有学生投过来好奇的目光,箜篌跟在诉情后面如一只温驯的家猫。
诉情知道,除了性格过于孤僻之外,箜篌应该是学校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学生,学习成绩好、被抽到问题一定答得出、不自傲不自骄,只要是老师讲的都听。如果发现老师错了就下课之后拿着书去找老师,照顾人的面子从来不玩当众揭穿,而且还不偏科在这个还未成文理的班级里,基本上能讨所有老师的喜欢。
可是诉情不知道,箜篌这种讨老师喜欢是不受一些同学喜欢的,老师们因箜篌成绩而给予的优待,在她们眼中成了老师对自己不公的证明。但是,学生对老师有着天生的弱势,她们只敢对老师私下报以微词却不敢真的和老师对着干。于是她们便将仇恨转移到了与自己同一阶级的学生身上,她们迷信成绩不是衡量一个学生的标准,认为成绩好绝对不是箜篌被给予好处的理由。所以她们一直在寻找,寻找箜篌身上有可能供她们攻击供她们发泄的脸,在一个晚自习的晚上她们终于找到了,年轻漂亮的少女、价值不菲的豪车、已经车上没有露面的神秘男人,所有狭隘的想法在恶意的催生下变得顺理成章。她们在臆想中为箜篌欢呼定罪,并且终于在今天对她进行了正义的裁判。
办公室里面除了诉情之外,其他老师都已经出去吃饭了。诉情让箜篌坐下,并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条干净的丝巾供箜篌擦干净身上的水,她的少女是如此的瘦弱与狼狈,像一只枯瘦晶莹的乍一看只有翅架的白蝶。
诉情在心里叹息一声,这是她第二次见到箜篌全身s-hi漉漉的样子,第一次就是她和箜篌签下契约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见到的是箜篌自杀后的灵魂。
“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放一晚上假,你先回去休息?”诉情担忧的问。
箜篌摇头,平静的回答诉情:“不用,现在是夏天。”
“你放心,老师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还记得她们是谁吗?我上晚自习的时候就去找她们……”
“老师。”诉情正激动的说着,箜篌打断了她,她低下头轻声道:“算了吧。”
算了吧?诉情从来没想过,这三个字会从箜篌的嘴里说出来,但是接下来箜篌的话更让诉情不理解。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反抗的能力,我给了她们自己能为所欲为的错觉。”箜篌冷静的说着,不像是检讨自责,而是在单纯的陈述事实。她现在的状况,有一半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原因,如果不是应激反应她也不会这么痴呆的任人欺负。
“为什么会这样?”诉情又问了这句话。
箜篌摇头不答。
过了一会儿,诉情想了想问箜篌,“箜篌,你知道老师这个职业是做什么的吗?”
“教书育人。”
“是传道、授业、解惑,和教书育人的意思差不多。箜篌,我是你的班主任,我需要对你这个学生负责,不但要向你传道授业,而需要的是为你解惑。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给我一个为你解惑的机会。”诉情看着箜篌的眼睛,认真且严肃的开口。她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箜篌对她打开心门,不然的话她们的关系永远都等同于熟悉一点的陌生人。
箜篌下意识握紧诉情桌子上的水杯子,看着诉情的脸不说话。诉情做在她的背面,是背光处,光芒从她身后出来就好像是她散发的光芒一样。有一眨眼的时间,箜篌在诉情身边看到了幻象,那终年不歇的雪花竟在她周围变成了洁白的羽毛,褪去冰冷依然轻盈,还略带圣洁。
箜篌眨了眨眼睛,那洁白飞羽的幻象转瞬而逝,她疑心是诉情悄悄展开过鸽子一样的巨大羽翅。
“你后面。”箜篌伸出手,指向了诉情的身后。诉情回头,见自己身后之后一扇洞开的窗户,除了窗外大树延伸的绿枝之外只有开始泛红的天幕。正当她不知箜篌指的是什么的时候,箜篌又道:“我父亲在那里看着我。”
“他在怪我,他在恨我,他在绳子上随着风摇晃却无时无刻不将谴责的目光投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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