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苍冷笑，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哪里，彼此彼此！”
四目相接，房间内战火味十足。肖潇的背后冒出冷汗，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他实在想不透，这两人怎么就莫名其妙杠上了？要不是女仆忽然进屋泡茶，他感觉这两人能瞪上一天。
程昱抿了口茶，从茶几抽屉里拿了份企划书出来，开门见山地说：“敖总，今天约你来，是有个项目想跟你谈。这是企划书，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敖苍接过企划书大致扫了眼：“我们集团确实准备投资娱乐城项目，预备打造集旅游、娱乐为一体的商业产业链。但我们原计划是招标，已有较为属意的合作方。很抱歉，你的项目只有等下次了。”他将企划书合上，还给了程昱。
“别急着拒绝。像敖总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与我们合作，拥有的不仅是国内市场。”程昱从抽屉里掏出份资料：“这是我们以往的营业额，你看过后就该知道，摆在你眼前的，是几百亿的市场。”
“看来是我表述得不清楚。”敖苍笑了笑，资料一样都没看：“哪怕摆在我面前的是上千亿的市场，我不会与不想合作的人合作。”
程昱微眯着眼：“哦，是吗？”
气氛是大写的尴尬。肖潇觉得，自己夹在两位大佬之间完全就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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