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浅领那人去的屋子,我喝了口绿浓递过来的茶,以求压惊。
这么大的一个宅院,就偏偏只剩下我屋能住人了?
绿浓拿回我手中的空茶杯,踮起脚尖拍拍我的肩头,意味深长道:“男人。”
……我已经不想猜她们刚才是不是看见了啥,误会了啥,才会往我屋里领了个男人了。我真只是,单纯的,检查一下好兄弟的情况啊。
11
那人被领进屋后,不消多时,又自己从屋里出来了。他合上屋门,对走到门前的我说:“还请小姐允我睡到那棵树上。”
我那间屋,从摆设到装饰,无一不彰显着所居之人,是个女子。只要不傻,都能猜出进了那屋后,会等来什么人。
这人猜出了后续发展,而后,选择拒绝。
青浅一听,便气恼起来。她伸手想去戳那人的脑门,奈何身高不够,只得跳着去够,可青浅会跳,那人会动。等青浅蹦够高度,那人早挪到一旁去了。
场面一时,既难堪又好笑。
青浅见戳不到那人的脑门,索x_i,ng一跺脚,不跳了。她指着院门,恼道:“树不给睡!要走直接走,指不定门外有多少强盗豺狼等着你呢。”
说罢,青浅冲进屋中抱出花盆,跑进了相临的一件屋中。
这是到那屋生闷气去了?
绿浓看着青浅的背影,对我伸出了五根手指。当五根手指由五变为一时,青浅又抱着花盆跑了出来。那屋的屋门未关,透过屋门,可见床上铺的一床整整齐齐的被子。
青浅可真是,顶配版的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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