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的。”憋了好一会,雷小波才嘀咕了一句。
房东尝到了甜头,兴奋地盯着他说:“没想到你这么棒。”雷小波被她这样一说,越发地羞涩,内疚和不安。他讷讷地说:“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房东开心地笑了,笑得全身波浪起伏。“小雷,你真的太可爱了,我怕我熬不住。”房东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脸色一凌,说:“对了,今晚,老林要回来,你要自然一些,不要让他看出什么。”
雷小波一惊,抬眼看她:“啊?他怎么突然要回来?”房东说:“我昨天在镇上打电话给他,把你的事说了一下,他要回来看看。瞧你吓的,没事的,你不要怕。”
他们正这样说着话,院门口传来响声,有人走进院子来了。
“周玉香,在家吗?”一个中年妇女走到场院上,嗓子响亮地喊,“雷助理在哪里?我们来看看他。”
房东身子震,赶紧对雷小波说:“你不要慌,要沉住气。”她做贼心虚地以为有人发现了她们什么,来探视情况呢。她叫雷小波不要慌,自己的心头却一阵紧张。她连忙站起来朝门口迎出去,绽开笑容说:“唷,是颜红玲,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颜红玲后面跟着一大群人,都是村里上了年纪的人。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些东西,有拎着几个鸡蛋的,有捉着一只母鸡的,有拎着半篮桃子的,还有拿着一捆甘蔗的。有个中年农民手里拎着一条足有两斤多重的黑鱼。
周玉香一看,知道他们为何而来,就像雷小波丈母娘一样,带着骄傲的神情说:“他在吃早饭,你们拿着这些东西干什么呀?”回头对雷小波说:“雷助理,乡亲们来看你了。”
颜红玲走上台阶,走进堂屋门,看着坐在桌子边的雷小波,有些激动地说:“雷助理,你救了我家侄子小飞,我们来谢谢他。”
后面十多个乡亲也纷纷走进屋。一个头发雪花白的老头走到雷小波身边,细致地看着他,点点头说:“嗯,跟电视里一样。我们在电视里看到他了,电视里还提到了我们前岙村的名字。我们村里出了个救人英雄,大家都很高兴,到处在说呢。”
一个老太也张着多皱的嘴巴说:“听说他救了人,就发高烧,住了医院。我没什么东西,给他补补身子,就拿几个鸡蛋来,给他炖一碗蛋吃。”
有个脸色红润一些的老人说:“我们都指望你,给我们村里修路,办厂,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呢。听说你病了,我们都急死了。”
乡亲们身上都穿着破旧的衣服,肤色焦黑,脸上老气横秋。有人身上的衣服补了又补,布料也差。光看穿着,跟城里人相比,就起码落后二十年以上。这个差距实在是太了,唉,这么多年来城乡差距不是在缩小,而是在拉大啊。
雷小波被面前这些贫穷苍老却善良真诚的乡亲们深深打动,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感激地站起来,对他们说:“乡亲们,我的烧已经退了,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你们能来看我,我很高兴,也很感动。但这些东西,你们一定要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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