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夜,晚风呢喃。左寒在浓郁的少女体香的刺激下奋力冲刺,恍然如在梦中。
等到左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窗外的阳光透过敞开的大门照射进来,将屋内照耀得明晃晃的,那些圆桌、衣柜、条凳等,都沐浴在一片柔和的金光之中。左寒看见三个姑娘都半跪在床边,正一脸痴情地看着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醒来。回想起昨天晚上她们三人的一味奉承和那粉面含春的笑脸,左寒就不由再一次兽血沸腾起来。他伸出手来,摸了摸鹅蛋脸姑娘的小手,又冲另外两位姑娘点了点头,有些怜惜地说道,“说也惭愧,你们把身子都给了我,我却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鹅蛋脸姑娘忙回答道,“这不怪大侠,毕竟我们的认识也太仓促。我叫桃红,他们一个叫新兰,一个叫美珍。”鹅蛋脸姑娘,也就是那个桃红姑娘,用手指着另两位姑娘向左寒介绍道。左寒冲着新兰和美珍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随后,他也自我介绍道,“我叫韩佐卫。你们叫我韩公子也行,叫我老韩也可以,显得更亲切一些。”桃红等三位姑娘听后,忙低头道,“奴婢不敢。”
照例是三个姑娘上前帮他更衣,并服侍他用完了早餐。左寒吃过饭后,她们才将属于自己的那份饭食端上桌来,狼吞虎咽一番,那急迫的样子就好像她们所品尝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一般。左寒漫不经心地向她们的饭盆看了一下,一时间不由怔住了。各人饭盆里才一碗淡得能照出人影的稀饭和半只红薯。“这也能吃饱吗?”左寒问道。
“吃饱是谈不上,但也饿不着。比起那些俘虏过来做牛做马的苦工们一日一餐,我们一日三餐,还算是好的了。”长着一张苹果脸的新兰姑娘抢先回答道。
想起就是在刚才,自己一口气吃掉了一碗稠稠的稀饭和两个鸡蛋,外加四张炊饼,左寒就不由脸上一阵发烧,自己刚才都没有想到节省一点,让这些姑娘们能多吃一些。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今天是我不对,明天我少吃一些,让你们都吃饱。”桃红姑娘忙拒绝道,“那可不行。大侠是做大事的人,不吃饱哪能有力气?大侠没有力气,办不成事情,万一招待等级降低,我们就更加没有依靠了。”
左寒不解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桃红姑娘说,“海上帮东洋总部是按级别配给。像大侠这样,是福田老爷或小松老爷最为看重的人,按照最高等级招待,有四名侍女,住处带有花园。如果大侠被他们看轻了,等次下降,就会依次只有三名侍女、两名侍女、一名侍女或者干脆一名侍女也没有,住处的环境也会越来越差,一直到睡大通铺为止。侍女们的配给,也是依据所服侍对象的招待等级的不同而不同。那些次一等级服侍对象的侍女们,早餐都只有半个红薯,有些干脆连半个红薯也没有。昨晚给大人说过的那个严长老,他就是因为看见身边的三个侍女怀孕之后,早餐都才半个红薯,饿得头发昏,所以于心不忍,长叹一声后,才决定正式投靠。”
左寒痛骂道,“这他娘的,这都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馊主意?”
桃红姑娘有些迟疑道,“这个好像很早以前就有了。不过将这些细化完整的,是那个聂归豪长老。他在海上帮东洋总部主管后勤配给制和模式化供应,深受福田老爷的欣赏,连带着他的那些侍妾们,也都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左寒噗嗤一笑,“这些话,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海上帮东洋总部那些管事的人教你这样说的?”
桃红姑娘被左寒揭穿,脸上很是挂不住,她犹豫了一下,又麻起胆子说道,“大侠说得没错,这些话,都是那些管事的人教我说的,但这也都是我的一些心里话。我全家人被抓,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全都生死未明,我自己也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侮辱,也随时可能要死去,就像昨晚的小婵姑娘一样。但我就是不想死,我怕疼,我也还很年轻,想多见一见那灿烂的阳光。如今我机缘凑巧,被打发到大侠这里来,大侠就是我终生的依靠。大侠不要我,以后抛弃我,我也不埋怨。我只知道,我只要服侍大侠一天,就要争取一天,争取大侠对我们多一些同情和怜悯,争取大侠早日归顺海上帮东洋总部,让我能结束这种整天提心吊胆、也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桃红姑娘越说越伤感,竟慢慢两眼流出泪来。新兰姑娘和美珍姑娘在一旁,也是一脸忧伤,显然心有所戚戚焉。
左寒明白自己的话,有点说重了。他忙安慰三位姑娘道,“你们放心,我不是那种薄幸寡恩的人。既然要了你们的身子,肯定要为你们负责到底。不过现在问题是,我就算想要投靠海上帮东洋总部,福田清志或者小松太郎,他们就会相信我吗?怎么都过了一天了,还没有人联系我?”
桃红姑娘道,“他们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你。但他们也有一种固定的套路和程序。你眼下就是想要投靠,也没有机会,根本就没有人会接待你。要一直等到我们三人中有人怀孕,考察你近段时间的思想表现,才会和你约定见面的日期。到时候,你有什么条件或疑问,都可以摆在桌面上来谈。但现在,你只能老老实实地居住在这里休养生息,不能离开这个院落半步。”
左寒赞叹道,“海上帮东洋总部还真是有一套。但我还是有一些不解。万一我假装投靠,实际上却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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