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玉便把和郭子臣的过往说与芷珊听,芷珊直觉得可惜:“这事也不能全怪他,我看他为了你掏心掏肝的。”蝉玉也本就恨不起来他,至少不是敌人,还是朋友:“他对我好我知道,但我走到哪都是朱家的嫡女,不比她赵小姐差到哪去。若是被选到宫里,做个妃嫔也就罢了,但是门当户对,又怎么能为人妾室。郭子臣既已有了抉择,就断然知道,我是不会回心转意的。”芷珊听不明白蝉玉的尊严是什么,或许这种尊严自己从没有过,因为这种尊严的前提是身份:“我只要能陪在千朔身边就心满意足了,像我这样低贱的人,不敢有旁的奢求。”蝉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说到门第,芷珊难免心痛,便拿出珠饰盒里的水晶簪:“姐姐你看这是什么。”芷珊一看,虽不知是什么质地,但就是透着一股子名贵:“这……”蝉玉握住芷珊的手:“这个簪子我送给姐姐,姐姐戴晚夜宴必定艳压群芳。”芷珊也想在千朔面前好好打扮,可蝉玉却忘了,夜宴皆是群臣,又不是家宴,芷珊是去不得的,就算是去了,也只能服侍在侧,怎么有显山露水的机会。可蝉玉执意送给她:“姐姐想什么时候戴都好,出门在外,我只有你一个姐妹。”芷珊这才收下:“丫头,知道我们如此,你还这么见外。”蝉玉看芷珊收下簪子才放心:“把姐姐带出来,却无法周全,是我的过失,姐姐也要让我安心才是。”芷珊笑了笑,这丫头怎么能叫人不爱:“那我晚等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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