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了你已经病了,我会想办法把你的罪名减轻,争取能出了大牢最好!以前我总念在你我师兄弟,对你管教太少,日后,你休想再这样放浪形骸了,你岁数已然不小,也已经娶妻生子,为什么就不懂事些?”
丁兆蕙咬着牙道:“我没错!”
“你!你……你好……”丁兆兰手指哆嗦着指着他。
丁兆蕙不去看他,只问道:“母亲的病情如何了?”
“难得你还惦记着母亲,母亲现在有月华月影和弟妹照顾,你放心!”
“大哥,你们也不必救我,如果这次我死了,你就告诉清娟,让她另嫁他人吧,你们带我照顾好母亲!”
“混蛋!”丁兆兰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我告诉你,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你没权利去死!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到时候,你自己到母亲面前谢罪吧!你好好想清楚!”
扔下这些话,丁大爷和展昭从牢房出来。
丁兆兰花了许多银子打点狱卒,并吩咐了许多话,那些狱卒收了好处,自然全盘答应下来。
丁兆兰因是关心则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倒是展昭看到了希望:“丁兄不必担心,下个月是太后大寿,宫里就算不大办宴席,也会按照往年的惯例大赦天下的,到时候丁二爷便有希望出狱!”
丁兆兰听到这里,原本黯然的目光突然变亮:“当真?”
“难道丁兄竟不知有大赦之事?”
“知道,当然知道,不过,我现在心很乱,一下子没有想到那里。”
展昭点头:“话虽如此,只怕小人从中作梗,你我还是要多方走动,牵制那位府尹的势力多了,他要对付丁二爷恐怕也要寻思一二了。”
“正是,正是!”
丁兆兰本是个淡然君子,万事不萦于怀,如今为了丁兆蕙之事,才变得这般六神无主。
展昭多方奔走后,就回到江宁酒坊,他本要回江州找公孙先生,只是他想到过几天就是李均年的忌日,于是要问问水寄萍是否和他一起回去祭奠。
水寄萍自然答应了,只是要展昭答应他祭奠完了就立刻让自己离开。
展昭暗叹,她这是一点也不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一来一去,耗费了些许时日,虽说只是李均年的忌日,水寄萍却将自己的父母和那些救过她和阿冬的家丁奴婢也一起祭奠过了才回转。
就在这当口,他和公孙先生会了面,公孙先生对他说自己要回开封府。
展昭知道公孙先生是在担心包大人的安危,对公孙先生说,请他回去告诉包大人自己这里一切安好,只是破案的事情还要假以时日,至于拖到什么时候,自己也并不知晓。
公孙先生笑道:“这些情况你不说也会和包大人说的,展护卫不必担心。”然后向隔壁房间看了看,意味深长的笑道:“水姑娘是个好女孩,我会将她的事情也告知大人,我想大人定会成全了你们。”
展昭从未对公孙先生述说过自己的感情问题,却被公孙先生一眼看出来,他有点脸红,颇为局促的道:“那就……那就有劳公孙先生了。”
公孙先生给了他一个叫他放心的眼神。
公孙先生第二天一早就离开江州。
展昭也是苦劝了水寄萍很久,才令她答应留宿一晚。
原本展昭是想对她诉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说了。
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展昭坐在桌畔,打算趴着睡一宿,水寄萍无奈,知道两人宿旅不便,只能共处一室,虽说想要拒绝他这样的安排,却又心疼他,于是把他拉起来,强行让他睡到床上去。
展昭自是不肯的了,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拒,拉拉扯扯的半天,忽然都笑起来,而且完全不能自抑,越笑越无法收敛,最后两人笑得累了,竟都趴在桌上睡着了。
日子一晃即过,转眼就到了太后大寿的日子。
公主赵翎此时已然出嫁,太后的日子过得很寂寞无聊,因为想念公主,太后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仁宗是个孝子,虽然朝里出了很多事情,不便大摆筵席,但为了能让太后乐乐,仁宗下旨把公主接回宫中暂住,并下令大赦天下,以此为太后祈福。
这都在展昭的计划内,因为奔走及时,丁二爷很快就被放出来了。
丁兆兰立刻带着受重伤的弟弟回了家,他们一家子团圆了,丁母的病情自然好些了,便令儿子将展昭请到府里,以示谢意。
展昭不好拒接,也只好去了。
到茉花村丁府,丁母与他寒暄了许久,说了很多感激的话,突然问起白玉堂的事情,展昭知道白玉堂和丁月华有婚约,便不敢告诉丁母实话,只说白玉堂在为开封府查案子。
丁母闻言放了心,坚持展昭留下住宿,转天要为他摆一桌酒菜,算是谢谢大恩。
展昭本要拒绝,丁兆兰偷偷对他道:“你就答应了吧,你若不答应,我母亲可是于心难安的。”
于是展昭点了头。
展昭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一大早天还未亮,他就起身练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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