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索额图不顾何磊之的意见,对张长庚道。
张长庚心中暗喜,心想:“看来钦差大人和李显贵交情非同寻常,李显贵一定为我向钦差大人交代过什么,所以他们现在铁定要保我。哈哈!只要我设法把水库修好了,即便没有功,但起码这个顶戴是保住了。但是湖广的事情毕竟做得有些过火,这些钦差如果就这么回去了,恐怕在皇上面前也不好交代,所以,羊还是要杀一个的。嘿嘿!何磊之啊!何磊之!你这次替罪羊的身份可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先前你极力攀罪于我,我大人大量,可以看在你过去俯首于我的情分上不与计较,但是现在钦差大人要找替罪羊,在下只好忍痛帮一帮了。”便凛然道:“卑职为了筹集修建水库的款项,的确是昏了头要征收庙宇的香火税,但是这样做是有前提的,就是要确保庙宇的正常生活和开支。所以,在湖广只征收了很少的香火税,卑职知道衡山派是中原武林大派,从来没有接受过明朝皇帝的封赏,骨气傲然。卑职过去虽然没有亲自前往拜竭,但心里一直是崇敬有加的,所以曾特别关照对衡山派有征则征无征则免。何磊之身为湖南绿营军提督,在长沙一贯独断独行,不听别人劝告,对于剿灭衡山派卑职是完全不知道的,至于他为何要剿灭衡山派,卑职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所以卑职不能为他承担责任,请钦差大人明鉴。”
何磊之叫道:“冤枉啊!大人,这件事的的确确是罪臣听了张大人的吩咐才派兵的,吴副提督可以作证。”
索额图眼睛扫过张长庚和吴副提督,二人心里被他看得“扑通,扑通”的,张长庚担心吴副提督讲出自己是主谋,而吴副提督则担心自己讲的话不对钦差大人的胃口。何磊之则紧张得心头狂跳。
索额图笑了笑,故意拖延一下时间,轻轻地和秋平交换了几句话,然后对吴副提督道:“刚才秋大人已经命我告诉过你,从现在起,由你接管长沙绿营军,何磊之已经不是你的上司,你尽管把实情讲出来吧。”
张长庚听了心中大喜,何磊之则在心中狂叫“完了!完了!”。吴副提督此时心中亦已完全明白,便道:“禀告钦差大人,对于派兵剿灭衡山派的事情,卑职不知道是否与张大人有关,是何大----何磊之命令卑职去的。”
何磊之用手指着吴副提督怒道:“你----你----”
索额图喝道:“何磊之;吴副提督可是你提出来做证人的,现在他说是你命令他去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何磊之心中恨道:“你这个狗娘养的,刚才你暗示得如此清楚,简直跟骰子落定一样,一心要吃老子了,谁还看不出来?吴副提督是得利之人,他还不顺着你的话说?他娘的这真是墙倒众人推,老子算倒了血霉了。”于是便一个劲地叩头道:“罪臣经过钦差大人的教诲,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犯了大罪,属于罪大恶极,罪臣现在无话可说,只请钦差大人看在罪臣过去有过微末战功的份上,从轻发落。”
索额图冷冷一笑道:“何磊之,你现在明白了吧,你过去做人做的实在太差,今后在这方面可要好好地下功夫啊!我们现在决定法外开恩,暂时不将你投入大狱,你就跟着张大人干吧,要好好把握立功赎罪的机会。你现在虽然是待罪之身,但张大人心胸豁达,不会计较你刚才的忤逆的。”
“是!是!罪臣知道。”何磊之不断地磕头道。
张长庚和吴副提督再次谢过秋平和索额图,张长庚道:“钦差大人办案辛苦,卑职已经在迎春阁订了一桌,请钦差大人赏光。”
秋平道:“好吧!把李亚兴也带上,正好商量一下具体细节和实施方案。要叫李亚兴赶快起草一份安民告示,把刚才谈的几项都写上,在湖广各处张贴,以显皇恩浩荡和张大人的爱民之心。”
一行人离开李亚兴家,来到迎春阁,酒菜早已准备妥当。酒过三巡,秋平突然问张长庚道:“张大人,你看岳阳县令于成龙为官如何?”
张长庚对于成龙恨之入骨,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道:“这厮顽劣异常,卑----”讲到这里,眼光正巧与秋平接触,发现秋平和索额图的脸色不对,便急忙改口道:“不过----这只是道听途说听来的,卑职对他其实不甚了解。”心想:“老夫今日虎落平阳,讲话竟要看你们这些小辈的脸色,嘿嘿!只要老夫能够摆脱眼下劫难,将来总有报仇之日。”想到这里,眼珠不停地转动,闪出搂搂寒光。
索额图见了,冷笑道:“张大人看来对于成龙于大人有切齿之恨啊,这自然是应该的,应该的。哈哈!”
秋平接着道:“我们根据这些日子的调查,发现湖广百姓对于成龙的赞誉可以说是众口一致。于成龙为官清廉,格守大清律法,使岳阳县成为湖广目前这个非常时期的一块福地。他说:“天下尤如一株大树,皇上是树身,大臣是主干,而我们这些小臣亦是树枝,百姓亦是树叶。树叶尽则大树枯,所以,我这根树枝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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