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问问我会不会游泳就把我扔水里了,幸好我是从小在江边长大,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我彻底的清醒了,轮船上还在发生枪战,警察军人和逃兵加走私贩的械斗仍在继续,时不时有子弹打进水面。
这个时候不要问我什么对错,逃命要紧啊,我和梁三顺流而下,十几分钟就游出去两三里地,枪声渐渐平息,梁三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着梁三逃命,这么一旦逃命,我的命运就会牢牢的和梁三连在一起,我真是跳进了长江也洗不清了,是的,因为我现在就是在长江里面呢。
又游了二十多分钟,梁三从一个浅滩处上岸,我跟着一起上来,又是惊慌又是审问又是枪战又是逃命,我觉得我二十岁之前的人生浓缩在一起也不如这一天丰富多彩。
梁三走上岸边的草地,我也跟着一起上来。
梁三突然回头就是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我的下巴上面,我一下子又被打进了水里。
梁三大吼一声,‘你敢出卖我,你敢出卖我,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我被他一拳打得晕头转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梁三一个大跳,像老鹰一样扑进水里,对我一顿拳打脚踢
我虽然胆子小,但是打架却是家常便饭,这种河里打架是必修课,我防守了他的几个勾拳和一击膝盖撞击,就开始反击了,我先是抓起水里的沙子和水草扬了他一脸,然后趁他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一脚将他踢倒。
他敢对我拳打脚踢,我对他也是绝不客气。
梁三也被打急眼了,他把长褂子撕开了,里面穿着一身短袖,我突然发现他腰里别着一把刀,就是我昨晚看到的那把刀,原来这孙子果然是有一把刀在身上的,他可真是会演戏啊。
我大吼一声,‘孙子,你这是不是刀?你这是不是刀?’
梁三也大吼一声,‘孙子,爷爷这就是刀,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尝尝猪头肉的味道啊?’
我真是后悔吃他的猪头肉啊。
我知道这个时候再逞强,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马上就服软。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见风使舵,从来不会硬上。
‘梁大哥,小弟我真的没有想出卖你,但是,你把小弟我都给连累了,我也要自保啊。’
‘你要自保是吧,你自保你说什么英文啊?你英文很好吗?’
‘梁大哥,他说英文我就只能回答英文,否则那个姓刘的臭肯定以为我在骗她呢。’
为了配合梁三的立场,我立刻把刘处的称呼也改了。
‘张天风,我看错你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草,你这么说我忍不了了,咱们两认识才一天,我也从来没有希望你来做我的朋友,我更没有承诺过你什么,你看错我什么啊?你了解我吗?
但是,我一想到我姐姐还有我爸我妈我弟弟,我不得不服软啊。
‘梁大哥,您消消气啊,我那也是一时糊涂啊。’
‘糊涂?糊涂?你糊涂你就陷害我啊?’
他明明藏着一把刀,我怎么就叫陷害呢?我这叫人赃俱获啊。
‘梁大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觉得那个姓刘的小已经怀疑咱们了,我必须要拿出一点有价值的信息,否则她更加不相信咱们了不是吗?’
我熟练的使用了’咱们‘这个词汇来拉近和梁三之间的距离。
’少跟我套近乎,你给我滚,现在就滚远远的。‘
梁三显然不吃这套,但是,没关系,我正想离开他远远的呢,其实从昨天开始我一直想离开他。
’梁大哥,咱们买卖不成情意在啊,我走,我这就走,我走远远地还不行吗?‘
梁三大吼一声,’给我滚!‘
我连滚带爬地一路小跑冲上岸边,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前面不远处有一棵大杨树,我赶紧顺着树干就往上爬,一溜烟的工夫就上了树顶上,我在枝桠之间远远地监视着梁三,我害怕他跟踪我,其实一对一单挑,我应该不会输给他,但是,他带着家伙,我犯不着和他硬拼啊,再说了,我还摸不清楚他的底细,万一他惹急了,针对我的家人下手怎么办,我得先自保啊。
过了一小会,梁三从远处慢慢走过来,他找了一棵小树下面坐了下来,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拧干了,晾晒在树枝上,就这么晒了几十分钟的太阳,等衣服差不多干了,才又穿上身来。
他从我的树下经过,我以为他发现我了,赶紧屏住呼吸,原来他只是经过而已。
他顺着小路一路往前走,直接上到了大路,等了有一刻钟时间,搭了一辆马车,向远处的一个村镇远去。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我这棵大树,看着他远去的背景,犹如一批孤狼。
此时应该是大概五点左右,太阳距离下山还有一些时间,我从树上爬下来,也学着梁三那样,把衣服脱下来拧干了,然后晒了好一会太阳。
以前读书时候,总有人写黄昏叫’残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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