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近。我们看好wh小区的房子。那里是学区房,就是贵啊。”
“西航,即使首付有了,房贷一个月多少?你们能还得起?”楚卫东态度认真起来。
“房贷您别担心。现在有猎头在挖我,两倍的年薪。还贷的时候,手头会有些紧,但能负担得起。就是首付……。”西航不自禁搓了搓手,他希望父亲明白,只要帮忙给了首付,自己不会再麻烦他。毕竟,自己也不是独生子,西文花钱的地方还在后面。
“我和你妈现在有二十五万。”楚卫东皱皱眉头,说:“你也知道的。前几年你爷爷住院,花销很大。这些钱还是你爷爷走了之后才存下的。”
他看了下方珍珠,见妻子微微颔首表示确认,继续对大儿子说:“这钱我们可以都给你,西文以后要用的钱慢慢再攒就是。差的二十万,你自己想想办法,我们也帮你借一下,尽量凑起来。”
西航却是嘟囔了一声:“售楼处说两周内交齐首付,还可以再打些折扣。”
“只能说尽量。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亲戚朋友那边我和你妈去借,你看看能不找朋友也借一些。”
“咱家的亲戚朋友光景也一般,每家借个一两万就不错了,得借多少家啊?麻烦不说,还欠些人情回来。”
楚西航有些恼火,亲戚朋友的钱借了不用还吗?有现成的尽量用现成的啊?他早和苏莹商量好了,下午回家后也告诉了方珍珠,就等着父亲能够点头,但老头子就是不提这一茬。
“那你的意思是?”楚卫东有些奇怪,自己这么认真给他想办法,大儿子似乎并不领情。
西航这时却觉得不好开口,用求助的眼光望向方珍珠。
方珍珠下午得知大儿子的想法后就估计丈夫不会答应,心里很是为难。想到这事,既可怜大儿子负担重,但又觉得事情对小儿子不公平。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她心里很是煎熬。
现在见大儿子望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好把他晾着,便和丈夫商议:“老楚,西文不还有一笔钱吗?要不……?”
“不行!那是我爹留给孙子的教育经费。西航的那份在他上大学时已经给他了,西文的这份也要留给他上学用。”楚卫东终于明白大儿子想要什么,但还是努力压着火气。
“上大学的话,十五万花不完的。再说了,到时候我会补给弟弟。”西航见母亲为他挑头,也努力游说。
“大学用不完?说不准还要读研呢。西航,你爷爷留了些钱,临终前分成两份,说是给你两兄弟读书用的。这是老人对晚辈的心意,你们得记住。”楚卫东一口把酒喝完,重重放下酒杯。“你有一份,你弟弟也有一份。你的花完了,也别惦记他的。”
“就是暂时借用而已。我刚刚说了,会补给弟弟。”西航没有放弃。
“你刚刚还说了还贷的时候手头会紧,怎么补?”楚卫东声音提高了八度,他觉得大儿子在这件事情上太自私了。
方珍珠赶紧圆场:“好了好了。父子两个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都别着急。”
西航慢慢站起身,望着父亲,说:“我一直就不想给您添麻烦,今天的事就当我没说。我自己想办法就是了。”
“不添麻烦?你长这么大都是自己功劳!”楚卫东冷笑。“你也不小的人了,做事能不能脚踏实地一些?非要一步到位买个三百万的学区房。就不能先买个便宜些的,以后有了小孩再置换一套?这样不但给我们添不了麻烦,你们负担也轻些。”
方珍珠拉着儿子让他坐下,说:“西航你别着急。你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先听一听。”
西航挣开手,嘴唇不由抽搐了两下。有些事情他还没有告诉母亲,因为事情有些意外,自己也没做好思想准备。现在看来,为了寻求帮助还是要说的。何况这又不是坏事,他们早晚也要知道。他先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
西航下定决心之后才抬起头。他看着父亲,说:“苏莹怀孕了。”
楚卫东先楞了一下,似乎不太适应暴怒情绪的急剧消失,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
方珍珠则是惊喜交加,追问道:“你怎么不早说呢?几个月了?”
西博有些不好意思,说:“上周刚发现,也就一个月吧。”
楚卫东缓和了一下情绪,不禁微笑起来,但仍是坚持自己的做法,说:“钱的事情先别告诉西文,我们一定给你解决。”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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