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蓟京,许国公府。
李固还恼怒着清晨被叫醒的恶事,却不得不起身穿衣了。他还记得上次在雨中的寒冷,所以不敢迟到,他可不想在经历一次。
李固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小校场,威严的李师傅正站在那等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见到李师傅,都特好奇为什么他长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他问仆人,但仆人都特别害怕李师傅,不敢说任何他的事。李师傅见李固来了,便走上前去,说道:“二公子,把昨天的太祖长拳打一百次。”说完,便再也没理睬李固。李固老老实实的开始演练拳法。熬完早课,李固浑身酸疼的被仆人扶着回房,歇了一阵,李固难受的躺在床上,心里充满着委屈,他想找娘亲去,他再也不学武了。说干就干,他顾不得叫秀儿,赶紧飞快的跑向娘亲那。
李固跑着,只听见秀儿在后面叫着少爷,他顾不得等她。李固见到娘亲,撒的扑进娘亲的怀里,说道:“娘,孩儿不想学武,快累死了,你能不能找找父亲让他别再找人教我练武了,好累啊。”
平日里撒娇就允诺的娘亲这次却没同意,并且以一种特别的面孔认真的看着李固,“固儿,你父亲让你学武是为你好,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李固看着娘亲的脸,没来由的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再说下去也不会答应,李固停止了行为。之后,在娘这吃了早饭,然后出了娘亲的院子。秀儿没有跟来,因为先生不允许女子在他的课上,福禄是父亲派来的仆人,李固每次上课他都跟着,这次也不例外。
李固步行来到书院,杨先生已经在那了。李固过去给他行了弟子礼,然后正坐在垫子上。先生穿着藏青的衣服,头发已然花白,他坐在那,开口讲到:“大学之道,在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李固很认真的听着,他不敢对先生有任何疏忽。因为他父亲对于杨先生非常的尊敬,他知道惹恼了先生将面对父亲怎样的怒火,所以他认真的听着,并且先生讲的非常好。
结束了杨先生的课,吃过午饭,他回到房中,睡了午觉。下午被秀儿叫醒,然后在秀儿的服侍下穿上衣服,便又被仆人引去书房学字。待写了四五张大字之后,手腕已经酸痛,李固便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外面,见没什么人,便偷偷的溜了出去。
李固跑到后花园处,此刻正是夏日,花园里百花盛开,但李固一眼也没去看这些花,他心里想着事情,他想今天一定要让带韩乞儿去他前两天发现的好玩的地方。
李固跑到了墙角的柴院里去,此时院里没人,空荡荡的,到处都是柴堆。李固没理这些他快步走到墙边,对着墙那边喊道:“韩乞儿,乞儿。”刚喊完,墙头上便出现了个小脑袋,那脑袋探头探脑的望了下周围,便跳了下去。
他对着李固生气的叫道:”固小子,你以后再叫我韩乞儿,我对你不客气,记住我叫韩起。”
李固好笑到:“好好,以后不叫你你了,我发现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你快跟我来。”李固说完,便领着韩起跑出柴院,往远处一座二层阁楼跑去。
阁楼外面的门锁着,但李固自有妙计。他走到楼的后面,找到一破旧的窗户,把它拆了下来。这是前两天他无意中发现的,韩起跟着也翻了过去。一楼摆着十几套精光闪闪的盔甲,还有十几把宝剑。
李固正要和韩起在一起打闹,便听见外面有说话声和脚步声,二人听了大惊失色,连忙跑上二楼,二楼只摆着一个木架子,木架子上摆满了牌位,索性架子后面有帷幕,二人便赶紧钻了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固透过缝隙看到来人正是父亲,连忙祈祷别被父亲发现。或许神灵嫌弃李固祈祷的虔诚,事与愿违,李固太紧张了,他拼命的往里挤,却被绊了一下。整个木架瞬间坍塌,牌位倒地。
李璟木然了,当一切发生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抬起手指指着儿子,却说不出话来,手指直打哆嗦。
”哎,不孝子孙啊。“说完拂袖而去。
李固直愣愣的站在祠堂,但觉天地之间好像孤零零的只剩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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