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的日子很苦,可是能够三餐温饱,有个床榻让我夜寝。对我而言,金辉圣教和那破烂屋子没有分别,而练功不过就像去乞讨、去打劫,只是能让我吃饱的行为罢了。和我一起的几个少年,也跟过往那群乞丐和陌生人没有分别,所以我甚少和他们说话,总是独来独往,而他们也不愿接近我。这样很好,因为我讨厌他人的碰触。以往会靠近我身边的人,都只是为了从我这抢夺东西,又或是想杀了我。或许与其说是讨厌,更不如说是防备,即使是在这般安全的环境,我仍除不下这份戒备。
几年后,严日说要培养我接他在元禧国的左护法之位。我问他为何独独选择我,他说:「这个位置需要一个习惯孤独的人来做。」
习惯孤独我从来就不知道孤独为何物,又何来习惯?若说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人,这就是所谓的孤独,那这孤独并非我的习惯,而是我的生活。
我开始接受更严苛的武功训练,由于我不喜欢和人近身碰触,所以我选了长剑。同时严日也开始带我熟悉金辉圣教的历史、教内的事务、以及圣教在外触角所延伸到的领域。当我知道圣教其实有着很完善的慈善救济措施,我心里不禁想,如果我能早些加入金辉圣教,我的人生会不会有些不同。但我知道不会有这个如果,因为一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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