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现在说起来很苍白,但我还想说,对不起,我错了。”刘态度很诚恳地说。
老婆不说话,使劲地擤鼻涕后继续哭诉着。
“现在社会的大环境就是这样,你看那些被双规的干部,那个没有小情人,你身边的许多朋友不也是有婚外情吗?婚外情,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有婚外情不可怕,怕的是ta怎样对待家人和家庭。”刘停了下来,看看老婆的反映。
“我们的夫妻生活你是最清楚的。可我没怪你,一直都在努力地经营着这个家,拼命工作,精心教育孩子,对你虽说不是无微不至地关怀,但也算照顾得很好,家里家外我操碎了心。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有非分之想,只是近年来受大环境的影响,在外面交了一个朋友,但我仍然把心思放在家里,放在你和孩子身上。”
老婆背过身子不理睬刘国强。刘端来一盆热水,递给老婆一个热毛巾,并帮她擦脸。
“社会上这么多人出现婚外情,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都只是在一起逢场作戏玩玩而已,都知道不会有结果的。真正抛弃结发夫妻,另娶新欢的那也是极少数。最起码我不是。无论我和她怎么样,你都是我的终身伴侣,以后老了,我们还要互相当拐杖的。别想多了。”刘继续说。
老婆还在流着泪,不过情绪明显缓和了些。
“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瞧她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你,估计你们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吧?”
国强看着老婆伤心的样子有些心疼,轻轻地叹口气,嘀咕道:“唉,是朋友介绍的,时间真的不长,就在去年下半年。不过你放心,在我心里,我永远都是你的老公,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任何人都无法取代。至于她,我们就像是两股道上的两架马车,偶尔碰面,怎么可能一辈子都在一个马槽里吃草呢?她怎么叫我那是她的事,大过年的,何必为这个不相干的人影响大家过年的心情呢?”
“国强,20年前,你我冲破双方家庭的巨大阻力,走到一起。婚后,你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我,一心一意为家着想。儿子出生后,正当全家人生活在幸福甜蜜的日子里时,我的一场病,导致你不到30岁,就过着无性婚姻的生活。我们就像是两个合租房里的兄弟,我知道你很痛苦,也曾和你开玩笑地说,只要你把家顾着,把工资卡给我,你要是在外面有人,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真要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时,我实在接受不了。这就好比一个人,能活着的时候,觉得生活没意思,不如死了算了,可当死亡突然降临时,ta又会千方百计求生。我现在害怕失去你,这个家离不开你,没有你的日子我不敢想象……”
老婆望着刘国强边哭边诉说。刘又拿来几张餐巾纸给老婆擤鼻涕。
“你别瞎想了,我不是对你说了吗,我们只是在一起玩玩罢了,我不会离开这个家的,更不会抛弃你和孩子的。”
“我以前很信任你,你说的话我都当真,现在我不相信你的话了,你在我面前说的话,我不知道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你外面有人了。这么多年了,一个正常男人怎么能适应这种无性婚姻给你带来的煎熬和痛苦。可我不愿往坏处想,我往好处想,常想我们结婚时的郑重承诺:“无论贫困、疾病,我们都不离不弃,白头到老。没想到你现在真的在外面有人了。”老婆又开始哭起来。
提起结婚时的承诺,看着眼前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老婆,刘国强的心软了。他试图将两个人之间静止的空气流动起来,于是站起来,走到老婆面前,非常温柔地用手捋一捋老婆额头的头发,真诚地说:“对不起,我错了。请放心,在这个世界上,你和孩子还有这个家是我唯一要倍加珍惜的。”
“真的吗?”刘太睁着泪眼望着刘说。
“当然真的!”刘坚定地点头。
“但男人的感情和**是可以分开的。以前我认为所有的男人都是,你肯定不是,但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你也是。”
“这是我的错。老婆,我给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国强,这事不能全怪你。这事要是放在10年前,我肯定给你自由。但现在我都这个年纪了,身体又不好。我更不希望我们的孩子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我希望他们能幸福快乐地成长。我和孩子离不开你,这个家离不开你。”刘太擦了擦鼻涕继续说:“上次看电视时,听到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时刻。”
“什么话?”
“人家说,婚姻是什么,婚姻是吵架了冲出门去,回家后还记得带点菜回来。”
“我一定会带点菜回来。”
刘太听到这,停止了哭泣。国强伸手拉住老婆的手,紧紧地揽入怀中。
门外传来孩子有说有笑的声音,两人赶紧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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