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高手对垒,除了实质的动手过招外,更大的关键是无形的交锋,那是精气神三方面
的比拚,故对徐子陵这类感觉特别灵异的高手来说,根本没有偷袭这回事。只要对方心起杀
机,立生感应。即使以杨虚彦这样精于躺鼻辈刂道的特级高手,亦瞒瞬还。何况像包让
这类并非专家,只是临时急就的刺客。
此时徐子陵踏出第五步,来到右边内藏敌人的门外。
众敌的气势立时加速凝聚,使他准确知道再依目前速度踏出两步,到达那“死亡点”
时,敌人势将全力出手。
徐子陵感觉到在这门后该是来自“亡命徙”苏绰锯齿刀的锋寒之气,忙收摄心神,晋入
无人无我、至静至极的精神境界,再朝前迈步。
生死胜败,就决定于这两步之间。
风帆掉头向梁都驶回去,寇仲与骆方立在船头处,商讨要事。
骆方道:“箫铣以手下头号大将董景珍为帅,派出近三万精兵进驻夷陵,还徵用民船,
随时可渡江北上。”
寇仲皱眉道:“那为何他还未渡江,足否怕便宜了李子通?”
骆方显然答不了他的问题,摇头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萧铣除顾忌杜伏威外,尚
须应付d庭的林士宏,一天未平定南方,他也难以全力北上。”
寇仲苦思道:“萧铣、朱粲及三寇究竟是甚么关系,难道朱粲和曹应龙不知道若让萧铣
在江北取得据点,他们以后都再不用出来混吗?”
骆方对这方面是熟悉多了,滔滔不绝地答道:“现时河南江北一带,形势复杂至前所未
有的地步。自杜伏威攻下竟陵后,一直按兵不动,转而与沈法兴联手猛攻江都,明眼人都看
出他是要分东西两路北上。所以一旦江都失陷,他该会以竟陵作根据地向我们牧场和朱粲、
曹应龙等用兵,好阻截萧铣渡江。在这种形势下,朱粲和曹应龙肯与萧铣皙时合作,绝不出
奇。”
寇仲道:“但谁都知道牧场没有争天下的野心。对牧埸有野心的人该是为取得你们的战
马,故若真的攻陷牧场,利益将会归谁?”
骆方搔头道:“这就不太消楚,他们自该有协议的。”
寇仲摇头道:“这是不会有协议的。得到以万计的战马后,谁肯再交出来,所以我看萧
铣、曹应龙和朱粲仍是各怀鬼胎,各施各法,而此正是关键所在;也是我们的致胜要诀。我
们说不定可把对付沈法兴的一套,搬去对付朱粲和曹应能,保证可闹得他们一个个灰头上
脸。”
骆方精神大振道:“甚么方法?”
寇仲伸手搭上他肩头,微笑道:“回到梁都再说吧!如果今晚可安排妥当,明天我们便
全速赶往牧埸,那时再仔细研究好了!”
心中忽然浮起商秀洵绝美的玉容,心中流过一片奇异的感觉。
徐子陵似要往前迈步时,用右手握在背后的刀,手腕扭转向外,成为反手握刀,横刀身
后,刀锋向着内藏敌人的房门。
积蓄至顶峰的真气在手心爆发,庞大无匹的劲力借手腕疾发,长刀似是化作一道闪电
般,破门而入。
同一时间,徐子陵没有半丝停留的改前进为飞退,仿似鬼魅的在r眼难察的高速下,返
到“人力神”包让处,扭身朝这只有一门之隔的敌人全力一拳轰去。
所有这些连续复杂的动作,都在眨眼间完成,敌人始生警觉。
首先生出反应的是藏身东窗外的侯希白,他的杀气倏地提升至颠峰,真气激s,但已迟
了一步。
“飕!”
钢刀像穿透一张薄纸般毫不费力地破门而入,直没至柄。
几乎是同一时间,徐子陵的拳头似若无力,轻飘飘的击在“大力神”包让立身于俊的木
门上。
“喀喇”!
木门生出以中拳处为核心蛛网般的裂痕,寸寸碎落,现出包让铁般粗壮的身形和他惊骇
欲绝的脸容。
“呀”!
惨嘶声从刀长破入的门后传来,接着是另一下窗门破碎的激响,惨叫声迅速远去。
“蓬”!
徐子陵的一拳轰在包让仓皇挡格的交叉手处,y柔的螺旋劲气聚而成束的直力由慢转快
的像个椎子般破开包让仗之横行南方的横练气功罩,直钻进他的经脉去。
包让闷哼一声,应拳跄踉跌退,猛地张口喷血,背脊重重撞在与房门遥对的木格窗处,
掉往楼下去。
整个二楼的所有人声与乐声,倏地敛息。
“砰”!
麦云飞和“恶犬”屈无惧这才抢门而出。
徐子陵移到长廊中间,面向的虽是麦云飞和两手各提一柄大铁锤的屈无惧,心神却全放
在后方的侯
喜欢大唐双龙传全集 黄易请大家收藏:(m.fubook.win),腐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