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我看一看吗?”
“不行,”风隐面无表情,“这是历代执法使的法器。”
“真小气。”姜芋嘀咕。
“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风绛出来,后果由你来承担吗?”风隐看着他,“还是说你想要放他出来?”
姜芋沉默——那是他的父亲,完全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可是……
“你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可以。”
见他们要上楼,戟三个马上跟来,但是被姜芋给瞪了一眼,“你们在楼下等。”
他们三个只好在楼下等。
进了房间,风隐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红豆——“那就是仪式里面的小孩?”
“他是我儿子。”
风隐顿了下,“风绛就是风绛……还好这个仪式没有成功。”
“如果没有成功,那红豆是怎么回事?他现在这样,他的魂魄也找不到。”
“仪式是血祭,女娲族的魂魄与人类的魂魄不同,而且刚出世的婴儿的魂魄也只是刚刚形成,是最单纯的精魂,而这精魂也是仪式最需要的……”
“那红豆的精魂……”
风隐从腰间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像是古代那种小药酒瓶,“这是我从风绛那里拿来的,里面装的是魂魄,除了你儿子还有一个人类的魂魄。”
“是安穗。”姜芋松了口气,“找到魂魄就好了。”
风隐冷冷一笑,“你以为有了魂魄你儿子就可以活过来了?”
“什么意思?”姜芋脸色一变。
“你儿子的这可是肉身。”风隐看了眼苍白着脸的红豆,“他的血已经流干了,只有魂魄肉身却不完整,你觉得他还可以活过来吗?”
“……”姜芋走到床前,摸了摸红豆的脸,“不应该的,红豆不应该有事的,他应该活下来。”
“如果你真的想要他醒过来……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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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芋和风隐下楼的时候,七川就对姜芋说。“小芋,慈文来了电话。”
“慈文?”姜芋接过电话——“慈文,有什么事吗?”
“小芋,你爸爸来了。”
“爸爸?!”
姜芋挂了电话,梁定马上问,“小芋,你爸爸怎么了?”
“我爸爸来了。”姜芋想着,之前往家里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没想到爸爸竟然离开了白子村来到了这里——爸爸除了那次为了自己的事出村,还从来没有出来过,这次出来,明显是为了自己——爸爸肯定也察觉到自己不对劲了,才会特意过来。
“你爸爸……是姜家的人?”风隐突然插嘴。
“嗯。”
“可以见见你爸爸吗?”
姜芋对于风隐对姜爸爸的好奇没有多问,现在他只想着怎么应付姜爸爸,以免姜爸爸太担心了。
“嗯。”
姜爸爸是被七川接到戟的别墅的,他来到这僵尸的老窝刚开始是有些不自在的,要是搁在二十多年前,这些僵尸都是他的目标,不过现在他知道姜芋身边有一个僵尸头头,想想也就释然了。
“爸爸。”姜芋迎上去。
“小芋。”姜爸爸仔细地看了看姜芋,确定他没事才露出了笑容。
“爸爸,怎么你过来了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姜芋庆幸现在事情差不多也尘埃落定了,要不然爸爸过来也是一片混乱,也许还会连累爸爸。
“我只是来看看,”姜爸爸摸摸姜芋的头发——在他的心里,不管姜芋长到多大,姜芋都是他的孩子——“你啊,什么事都藏在自己的心里,也不跟爸爸说,我能不担心吗?”
“我不是好好的吗?”
“真的好好的?”姜爸爸叹气,“听说你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你好像都很忙……你在忙什么?还有,你之前打电话跟我说的那些话,能让我不多想吗?”
“是不是慈文跟你说了些什么?”
“慈文……你是说你家的那个少年?”姜爸爸说,“我看他说的是实话,今天酱,七川把我接到这里来,就说明他没说错,你是在忙着一些什么事。”
姜芋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先生。”突然一道声音插进来。
姜爸爸越过姜芋往他身后看,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愣了下,“你是……”
“姜先生不认识我了?”风隐走上前来,脸上竟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也是,都已经那么多年没见面了……或者是,这样你更认得出来一些?”说着风隐侧过身,把那半张完美的脸给姜爸爸看。
姜爸爸盯着风隐看,终于恍然大悟,“是你……”
“姜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
姜爸爸笑笑,“你怎么在这……”姜爸爸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住,他看向姜芋,皱着眉,“你真的找上女娲族的人了?”
姜爸爸知道风隐是女娲族的人——姜芋想起姜爸爸曾经说过自己在二十多年前还在外面闯荡时,曾经遇到一个被富家子弟伤害的女娲族人——难道他说的那个人就是……风隐?……如果这么说的,再看风隐脸上的疤痕,可想而知,这么些年来,她走到这一步也是多么不容易……
“爸爸,其实这件事……”
“姜叔叔,有什么话不如坐下来再说吧。”梁定见状走上前道。
戟横了梁定一眼——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说这种话也应该由他来说啊——不过,说实话,他也不是这种会招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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