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以亨落在后面,张景松叫住他,“这次准备几个月?”
他谈恋爱跟投资风格类似,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短平快。
刘以亨自己也说不好,“再看吧。”
“别太挑了。”
“你说谁?”刘以亨听到什么稀奇话,眉头一扬。
他好像没资格教训别人,张景松意识到,陷入窘境,“戴套!”
“知道了,我的哥。”刘以亨把他推开。
简阳不择床的,这天晚上却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山中夜里温度更低,他盖着薄被,总觉得皮肤浸在潮气中,毛孔无法呼吸,直往外冒汗。踢掉被子,又觉得冷,左右不是办法,他终于明白,躁动的是他的内心。
一想到这么多年,张景松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父亲结婚、生子,其乐融融,简阳的心脏就像被塞进滚刀片里,一圈圈的卷削。那种疼痛很真实,把他按在床上,令他流泪。他觉得父亲配不上张景松的喜欢,配不上那么纯粹的情感。他想要扭转这一切。但他是谁?
他在繁杂的思绪中跋涉,闭上眼睛似乎过了很久,睁开眼睛看时间,才过去两分钟,长夜漫无尽头。张景松就睡在隔壁,跟在家的时候一样。简阳牵挂着他,浑浑噩噩的,居然走下床,走出房间,像梦游一样,等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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