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笑道:“达雅,其实我一直都想说,你在学堂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
萧信用食指关节挨了挨鼻尖:“唔?哪样子?”
安桐摊开手从萧信的头顶指到鞋子:“你照照铜镜就知道了。”
萧信苦笑:“可能我一辈子就是这样一个穷书生。”
人总容易把别人的话往自己最在意的方向曲解,安桐说的是萧信的性格,萧信则想到了别处。
安桐知道萧信一心衣锦还乡,此时肯定又陷入理想落空的愁绪了。
沉默。
安桐:“你有没有想过继续试?”
萧信的目光摇摆不定:“求大木,使工师;琢璞玉,使玉人;治大国,使仁人君子。事各有所专,人各有所安,我即便有所谓的志向,天命也不许我往那边走,试了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我只求教好书,在天命安排的位置上安身,将来还有桃李满天下的盼头……”
“你读了那么多书,最后只为了‘听天由命’?”
萧信道:“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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