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公路,囚车开过时扬起一片黄色尘土,车厢内干燥的空气中弥漫着焦虑的气氛,埃文透过车窗看到外面原生态的沙漠环境,令他联想到西部牛仔生存的环境。
公路的尽头是奥兹监狱,四级戒备惩戒处,关押着重刑犯,里面的犯人无恶不作,如果不是其他监狱人满为患,他们这些犯人不会被押送到奥兹监狱服刑,预感到那里可怕的情况,大部分人在车上都哭丧着脸。
“你是第几次进监狱?”旁边座位上的金发白人男生出声询问,他语气轻松,全然没有紧迫感。
埃文回头看了眼,对方俊美的长相更适合出现在ck广告上,而不是这里,一辆装满犯罪者的囚车。他冷淡地回了句,“第一次。”
金发男生夸张地噢了一声,自顾自地说道:“我就不是了,这都不知道是我第几次进去了。”
埃文善意地提醒道:“你该小心点。”
在监狱中,没有女人,年轻的男人被当作女人来用,金发男生特别年轻漂亮,必定会是某些人的猎物。
金发男生笑道:“我叫丹尼尔(dl)。”
“埃文。”
丹尼尔上下打量埃文,从上车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人,毕竟其他人个个五大三粗,不符合他的口味,还是这位黑发的华裔看上去很可口,仔细辨认,埃文的五官轮廓很深,眼眸不像亚洲人那般是棕色,而是浓重的深绿色。
黑发绿眸,气质神秘,看上去是个人物,且不像是虚张声势。
“你是哪国人?”丹尼尔问道。“不对,你身上有哪国的血统?”
“中国和德国,我是美籍华裔。”
“几岁了?”
“26岁。”
埃文回答完后就不再多说,他没有太多的心情去顾及旁人,随着监狱的建筑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他开始耳鸣,不由自主紧张了起来。
丹尼尔笑眯眯地安慰他,“嘿,老兄,别紧张。”
狱警将犯人押送下车,埃文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高塔上站着持枪警卫,旁边有一大片空地用于放风,四周都是高墙,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他们排队进入室内,点名后,逐个脱掉衣服接受高压水枪冲洗,紧接着赤裸着身体接受检查,最后领到一套囚服和基本生活用品。
丹尼尔排在埃文的身后,接过囚服后朝他挤挤眼睛,“看不出来,你身材不错,没刺青,没伤痕,说说看,你是犯了什幺事进来的?”
见埃文不回答,丹尼尔投降般说道:“ok,我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礼尚往来,我告诉你,我是偷窃进来的。你告诉我你犯的事,交我这个朋友,对你没坏处的。”
埃文套上白色t恤,穿上蓝色囚裤,没搭理他。
狱警带着囚犯分别去监狱的牢房,埃文和丹尼尔分到一间,铁栅栏关上后,埃文不顾他的聒噪,环顾下3平米的室内,马桶旁是洗手台,洗手台上方是一面镜子,一张上下铺的铁床,毫无隐私可言,往后这就是他要生活的地方。
埃文铺好床,躺到下铺,丹尼尔见他不回答,无趣地跳上床,故意将床摇的嘎吱作响。
埃文对着床板,冷静地说道:“过失杀人。”
丹尼尔探出头来,“你杀了谁?”
“无关紧要的人。”
埃文望着床板出神,他没有杀人,他也没有犯罪,这次进监狱完全是为了套取他前老大尤金.希尔的信息。
他之前是卧底探员,18岁进入帮派,同尤金出生入死8年,他们一步步爬到黑帮第一把手的位置,他接触的黑帮高层秘密越来越多,等时机成熟了,凭借着埃文的信息警方一举将黑帮成员抓获,尤金被判一百五十年徒刑,要在这座奥兹监狱里坐牢坐到死。
然而,在查获的毒品中却发现少了,fbi分析线索得出,尤金在入狱前藏匿了一大批毒品,需要再派卧底进监狱去套出仓库的地址。
“我不想再做卧底了!”埃文向上司据理力争,“我从前走在阳光下,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怕被同僚一枪击毙,怕被黑帮知道我卧底的身份,两边都不是人!”
“但是,你还没有完全暴露,尤金信任你,只要你再取得一次他的信任,这次回来后,你可以调去香港,远离美国的一切。你是fbi推测出来最好的人选。”
埃文望着铁栅栏,苦笑了下,坐牢,失去的是身体的自由,做卧底,失去的是心灵的自由,天下再大,也是牢笼,确实没有分别。
经过短暂的休息后,晚餐时间,点名后,犯人们从牢房中走出去,新人入狱,一些老鸟对他们虎视眈眈,埃文保持着警惕注意着周围。
“那边的白人小鬼真他妈漂亮,这次终于来了些新鲜的货色,洗干净你的漂亮屁股!”
“等着舔我的jī_bā吧。”
丹尼尔好整以暇,好像那些对他吹口哨说下流话的人都不存在。
埃文进入餐区,领了一份晚餐,塑料盘上堆着豆子和面包,还有一杯橙汁,看上去令人毫无食欲。
“恶。”丹尼尔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用塑料叉挑了半天,对晚餐非常不满。
埃文尽可能地塞进口中,从刚才看到的来说,监狱犹如一个小型社会,有白人,有黑人,有亚洲人,更有宗教,他不太想惹麻烦,因为他进监狱的目标只有一个人。
不一会儿,一个墨西哥人坐到他们对面,他的目标很明确,直指丹尼尔,丹尼尔也不露怯,两人聊了一会,端着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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