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连数天,左寒都被软禁在这个小小的院落之中。虽然有桃红、新兰和美珍三位美丽的姑娘朝夕为伴,给予了他很多慰藉和满足。但他仍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忧虑和怅惘。他与世隔绝,不知道少林寺和上海帮的纠纷,究竟走到了哪一步,也不知道锦衣卫浙江千户所的日常运转,是否受到了重创和影响,更不知道他在这个小小院落之中的生活,何时才是一个尽头?海上帮东洋总部果然有一套,虽然有意招揽,却始终没有一个主事的人跑来和他相见。只能看到院落外面的守卫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将这个地方防守得严严实实。不要说左寒有机会向外面通风报信,除了这些护卫外,他就根本见不到一个陌生的人影。有很多时间,左寒都是长久地站立在屋前的一株桂花树下,仰天长叹,焦躁不宁。
左寒的这种负面情绪让三位侍女也忧心忡忡。她们当然知道左寒的不快从何而来,却不知道如何劝解才好。不过好在桃红是一个很聪明伶俐的姑娘,她深知一味的施压可能适得其反,于是有意在其他方面想办法。比方说,排练一些优美的舞蹈,唱一些动听的歌声,想借此转移左寒的注意力。但却收效甚微。
这一天傍晚,晚霞烂漫似火,左寒仍然像往常一样,闷闷不乐地在屋前的小花园里来回散布。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没过不久,他就出了一身大汗。美珍姑娘走上前来,先后给他擦了两次汗,又轻声劝说道,“大侠还是先别散步了,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乘凉也好。”左寒依言坐了下来,新兰姑娘又忙上来给他扇风。她们这种无微不至的悉心服务让左寒心生感动。左岸遂笑道,“你们不要担心,我不是因为和你们在一块儿生活感觉不快乐。事实上,有你们在,我感觉很快乐。我只是因为第一次遭人软禁,再加上天气有些炎热,所以心神不宁。”
桃红姑娘笑道,“大侠以前在江湖上任意纵横,现在却只能生活在这一个小小的院落之中,心情有一些不好,我们都能够理解。至于天气炎热,这个倒不要紧,这处院落的隔壁就有一个储藏冰块的冰窖。如果大侠有意,我们可以跟守卫们说一说,让他们替我拿一些冰块过来。”
“还有这等事?”左寒精神一震。
“是啊,这个冰窖据说很大,里面所藏的冰块每年都用不完。一年年累积下来,数量多得惊人。”桃红姑娘笑着解释道。
“有这么大?”左寒想了一下,迟疑道,“如果冰块的收藏量确实很多,那所占的地方必然很大。而它又处在我们的隔壁。那是不是可以说,我们这处院子下面,就是冰窖所在的位置?”左寒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急促地询问道。
桃红姑娘道,“那我就不清楚了。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在我们这个院子下面。”
左寒笑道,“如此甚好。我们干脆挖一个地道下去,等三伏天到了,每天取一些冰块上来享用,岂不痛快?”他说干就干,当即从屋内找出一把铁铲,朝着靠近隔壁院子的地方,向下挖了起来。三个姑娘面面相觑,感觉到又惊又怕。
左寒一边工作,一边安慰她们道,“你们别怕。出了事由我来担着。”三个姑娘中间,属新兰姑娘最为沉不住气,她有些不悦道,“真出了事,绝对不会由你来担着,恐怕得由我们三人的脑袋来担着了。”
左寒一听,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那怎么办?”
新兰姑娘道,“那还能怎么办?你当然是立即停下来,将洞口掩埋好,省得被人察觉。”美珍姑娘也道,“如果仅仅是取用几个冰块,又何须大侠如此大费周章,我们去向护卫们多要一些也就是了。只要能吃到鸡蛋就行,何必一定要去见那只母鸡到底长什么模样?”
新兰姑娘的这种说法,让左寒感到有一些好笑。他见三位姑娘的反对态度如此坚决,也就不好意思再蛮干下去了。他将铲子放下,拉了拉新兰姑娘的小手,也拉了拉美珍姑娘的小手,向两位姑娘赔礼道,“好啦,好啦,你们就不要生气了,我再不调皮捣蛋就是了。”左寒一把手将新兰姑娘扛在肩上,又牵住美珍姑娘的衣袖,大笑道,“不挖就不挖,不过今晚你们都得给我做一些补偿。”四人嬉笑着走到卧室,自然又是一番恩爱。
半夜时分,左寒突然被一阵旺旺的狗叫声所惊醒。夜色中,远远近近不知道有多少条狗在一起嚎叫,夹杂着人们的叫骂和呼喊,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左寒从床上一跃而起,却发现床上一个人也没有。桃红姑娘不在,美珍姑娘和新兰姑娘也不在了。这不禁让他有些心慌意乱起来。左寒和这三位姑娘天天相处,已经有了一些不深不浅的感情,要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她们三人带去厄运,那左寒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好在左寒下床后,很快就发现三位姑娘正待在先前自己所挖掘的那个地方,忙得不亦乐乎。她们分工明确,由桃红姑娘钻到洞里挖掘,美珍姑娘在一旁负责把抛出来的泥土移开,而眼明手快的新兰姑娘则躲在一块窗幔后面,专职向外观望。起初的诧异过后,左寒大惊失色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都不要命了?”
见到左寒过来,三位姑娘都将手头的事情停了下来。桃红姑娘也从洞底爬了出来,她一头大汗,向左寒解释道,“大侠勿怪。我们也是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这处冰窖也许对你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想助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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